聂沐胤

懒癌晚期,初三党,不定期更文。

『冰九』锢

呐,更新来了(冒着生命危险来更文)
感觉严重ooc,不喜勿喷
下次更新时间不定
那么
以下正文:

第二章
最后,洛冰河还是把沈清秋遗体风风光光的收敛下葬了。一切都那么寻常,就像普通夫妻(或者夫夫?)间的亲昵,除了他在给沈清秋换衣服(你以为冰哥会让别人碰九妹?想多了)时找到的玉牌。那个他以遗失多年,曾几度寻找不得的,以为再也找不到的玉牌,寄托了他那个命苦卑微的洗衣服养母对他的爱的玉牌。
玉牌完好无损,一如当年,除了红绳旧了点,有点磨损。
没人知道沈清秋如何做到在受尽刑法的同时保玉牌完整。完整的玉牌和沈清秋那破败不堪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。洛冰河莫名心塞。
“师尊,为什么,为什么你要留着玉牌,你不是最讨厌我这个小畜生吗?为什么,为什么还要留着它 。。。为什么,为什么。。。沈清秋。。。师尊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我错了。。。师尊。。。我真的知道错了。。。你回来好不好。。。”
“沈清秋!你,永远别想逃过我!我说过,我会让你回来的,不管用什么办法。”(get被冰妹附体然后一秒变脸的冰哥X1)
[魔宫大殿]
“尊上,这便是日月霜华芝,可重塑肉身,因此又称肉芝。只需将人灵魂引入便可复活此人。”
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

『冰九』锢

注意!注意!注意!前方大型ooc现场,注意避让,文笔差,不喜勿喷,看情况决定有没有后续,不定期更新。
以下正文:
空气中弥漫着腐肉的气息,难以消散,令人作呕。
这里阴暗潮湿,没有一点阳光,只有一点若隐若现的红光一直闪。
【滴答】【滴答】
这里很静,静的可以听到水滴落下的声音,也很冷,冷得即使他修为高深也不禁打了个寒颤。旁边的烛台被点燃了。随着火苗的渐渐跳动,这个地方的真实面貌被展现出来了。
周围是水,冷到人心的水,磨人意志的水。墙上挂满了沾着血的刑具,地上有小水潭,也有早已干涸的血迹。血迹如果没有干涸,照着这样子,似乎是汇成一条血河。看向血河的源头,从房梁上垂下来一根铁索。铁索的末端最着一个圆环。圆环扣着一个人的腰。如果那还能算是人的话。这个人蓬头垢面,形如疯子。最可怕的是,他的四肢全都被切断了。肩膀和大腿,只有四个光秃秃的肉球。可是,他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。瘦的皮包骨,肤色蜡黄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几乎没有一片完整的布料,透过破口,还可以看见早已干活的伤痕,密密麻麻,再也不会愈合,衣服也被血浸得早已看不出本色。
一双黑靴出现在这个“人”面前。
“师尊,你嘴不是很厉害吗?你不是最喜欢骂我吗?你不是最怕痛吗?你不是最爱干净吗?你说话啊!沈清秋!你给我回答!我知道你没死!回答!”洛冰河说着就解开铁链。
【啪】那个“人”直直的摔向地面,连一丁点反应都没有。
洛冰河向他打了几鞭,依旧毫无反应。倒是那原本破破烂烂的衣服彻底破了,露出早已腐烂的伤口。
“尊上,他已经死了,该放下了。”不知何时站在洛冰河背后的柳溟烟说到。
也许,这个人渣真的死了,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,但是,为什么我心这么痛,洛冰河想。
“滚!我叫你滚!”洛冰河怒道。柳溟烟一声不吭,自觉退下。洛冰河却抱起地上那个“人”,轻抚他的脸颊,道,“我的好师尊,你先休息一下,这场游戏还没结束,你,永远逃不出我手掌心的,你还欠我好多没还。。。”

幸与君逢

上课老师让写诗,就写了两首忘羡的
但愿明天不会死
以下正文

陈笛寥寥,湛琴飘飘。
兰室喧嚣,溪洞寂静。
云深初识,梵山重逢。
一别经年,再相回首。
往事尘封,过往云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幸与君逢》(其一)

笛声辗转,琴声缥缈。
书声朗朗,水声哗哗。
自云深初逢相识,
再回头,世经百年。
挚友难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幸与君逢》(其二)